混合战争,前所未有的综合

在过去的十年中,混合战争概念在世界军事界引起强烈关注。据称,混合战争理论最早由美国军事专家弗兰克·霍夫曼提出。在他与合作者美国前国防部长马蒂斯看来,由于全球化影响和技术扩散等原因,传统的“大规模常规战争”和“小规模非常规战争”正逐步演变成一种战争界限更加模糊、作战样式更趋融合的混合战争:“一种模糊的战争模式,模糊的参战方和技术运用。”混合战理论得到美国军方的高度重视,“混合冲突”概念已经被纳入美国家军事战略,2015年的《美国国家军事战略》将其列入需要美军重点应对的威胁样式。该报告明确指出,常规军队以非国家行为体身份展开的行动将成为未来战争的新模式,这种冲突将传统战斗行动同非常规战斗行动相结合,通过创造更大的不确定性来掌握主动权。

美国军事理论创新和发展时间:2017-06-09 来源:军事文摘 作者:李响 本文字数:3751字   2009年1月奥巴马上台以来,国际战略格局日益变化,安全环境日趋复杂,战争形态加速演变,美国综合实力相对下降。在此背景下,奥巴马以“维持美国全球领导地位”为核心目标,大力推进军事战略调整,收缩中东战线,聚焦应对大国地缘挑战,聚力发展高端作战理论,确保长期全面战略优势。美国军事理论创新和发展,不仅能根据国际环境变化和国家需求设计战争,还能牵引国防和军队整体建设发展。奥巴马执政8年来,以“巧实力”为国家安全战略和军事战略的理论基础,不断调整完善战争和战略理论,深入发展作战理论,升级拓展作战概念,积极推进建军理论,为打赢下一场战争进行理论准备。
  
  大力发展“混合战争”理论,着重提升非正规战能力。
  
  在美军深陷阿富汗、伊拉克战争泥潭的背景下,“混合战争”理论迅速发展,得到美军高层的青睐。美军认为,从战争实践来看,未来战争中的敌人将会综合使用常规与非常规战法,寻找美军的薄弱环节,令擅长打堂堂之阵的美军防不胜防。军事专家弗兰克·霍夫曼认为,由于全球化影响和技术扩散等原因,传统的“大规模正规战争”和“小规模非正规战争”正逐步演变成一种战争的界限更加模糊、作战样式更趋融合的“混合战争”.前陆军参谋长凯西上将认为,混合战争主要具有交战双方不对等和作战手段多元化的特点。前国防部长盖茨明确指出,“正规战和非正规战的区别已经不是泾渭分明的了,二者混合在一起。仅仅着眼于以常规方式打败敌人,不能达成我们的战略目标。未来战争变得更加复杂,各种作战行动混合在一起,国家行为体也可能用非正规和非对称的手段,而非国家行为体也可能拥有大规模毁伤性武器。”鉴于此,美军将“混合战争”定义为,在同一战场空间,所有参战部队同时遂行多种作战样式的一种战争形态。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作战力量高度一体化,包括“物质和心理、战斗与非战斗力量”;二是作战样式高度融合化,包括传统战争、非正规战、反恐怖袭击和反暴乱等多种样式。2010年版《四年防务评估》报告将“混合战争”理论正式作为应对多元化安全威胁的战略指导,认为美国传统的战争指导思想已经不适合应对混合威胁,必须综合运用正规与非正规、传统与非传统、对称与非对称的战术、技术和力量,力求在战争的所有层面上取得理想效果,打赢当前的战争。
  
  美军的“混合战争”理论是在充分吸收近几场局部战争经验教训的基础上提出来的,在伊拉克和阿富汗战场上,美军正规作战行动往往非常顺利,而对手“简单而野蛮”的袭击却难以对付。因此,在提出和发展“混合战争”理论的同时,美军越来越重视提升非正规战能力,将非正规战置于与常规战同等重要的地位。美军2007年颁布的《非正规战联合行动概念》将“非正规战”定义为,国家和非国家行为体之间为在相关民众中争取合法性和影响力而进行的暴力斗争。主要通过使用间接和不对称的方法,削弱对手的势力、影响力和意志力。美军提出非正规战理论的目的,主要是为了在应对多元化复杂挑战时,指挥官能正确地使用常规和非常规军事能力,通过实施地区性和全球性的战役行动,打击国家或非国家敌手,以颠覆、压制、削弱对方,保护美国在全球的利益。进而,美国陆军于2009年颁布了《反暴乱行动战术》条令,用于指导旅以下部队组织实施反暴乱行动,使非正规战理论体系更加完善。
  
  提出“一体化军事战略”理论,同时打赢常规战争和地区冲突。
  
  奥巴马执政以来,先后发布了两版《国家安全战略》报告、《四年防务评估》报告、《国家军事战略》报告和一份“防务战略指南”,调整安全威胁判断,明确战争和冲突样式,提出战略理论指导,特别是2015年版《国家军事战略》,首次提出“一体化军事战略”思想,对未来美军建设、发展与运用具有顶层指导意义。
  
  总的看,有几点变化:一是更加突出大国挑战威胁,将其排在地区对手和恐怖主义威胁前面,并将中俄等国定性为企图挑战美主导的“国际秩序核心环节”的“修正主义国家”;二是以预防和慑止冲突为首要防务战略目标,以核威慑和常规威慑防止地区性冲突的发生,并在冲突发生时,确保美军能够击败对手,同时瓦解、铲除和击败恐怖主义组织,并阻止其卷土重来;三是强调“混合冲突”将成为未来发展趋势,不仅广泛运用于恐怖主义组织和无赖国家中,甚至可能出现在大国冲突中,并对此提出要在政治、经济和军事方面建立更广泛的联盟,以可持续的方式充分调动联盟力量,维护美霸权基础;四是以“一体化军事战略”为指导,将全球盟友关系作为重要支撑,将慑止和打赢一并考虑,将中高端威胁、中低端威胁一体统筹,以更加有效地应对各类冲突。同时,为落实“一体化军事战略”,美国将“全球一体化作战”由过去的“联合作战顶层概念”提升为国家军事战略的核心举措。“全球一体化作战”的实质是通过实现作战资源和能力跨领域、跨地域、跨机构乃至跨国的合理配置与有效融合,提升联合部队在全球范围内快速投送决定性力量的能力。
  
  推动“空海一体战”,应对“反进入/区域拒止”威胁。
  
  近年来,美国几乎每份战略报告都会阐述对我国军事实力发展的不信任和担心,将中国视为潜在的安全挑战。《防务战略指南》明确指出,要应对中国以网络战、导弹战等非对称作战手段形成阻止美军投送兵力的“反进入/区域拒止”能力的形成。对此,美军提出“空海一体战”构想,并随即展开理论研究、试验演训和装备研发等配套工作,于2010年版《四年防务评估》报告中正式明确,要采用“空海一体战”理论,应对美军在西太平洋地区的威胁。
  
  一是在战略指导上,侧重应对高端军事威胁。最初,“空海一体战”是美海空军为应对“反进入/区域拒止”威胁而开发的作战概念,既要针对中国等高端军事挑战,又要应对伊朗等中低端威胁。随后,美国陆军和海军陆战队结合自身在“两场战争”中积累的非正规战经验,开发重点用以指导地面部队实施濒海和陆上进入行动的“进入作战联合概念”;海军及陆战队则开发侧重应对伊朗等中低端威胁的“濒海作战概念”,将“空海一体战”定位于应对高端威胁的作战理论。二是在作战对象上,主要以我国为作战对手。尽管美军公开场合强调“空海一体战”并不是针对特定对象和具体区域的军事战略或作战计划,但在美国综合国力相对下滑,我国军事能力不断提升,尤其是所谓“反进入/区域拒止”能力,将威胁到美“全球公域”力量投送和保持行动自由能力。三是在作战指导上,以“跨域协同”思想为中心,全面整合陆、海、空、天、网五个作战领域,按任务灵活编组部队,利用信息网络技术优势,将作战人员、武器装备和指挥控制系统有效联为一体,以“信息致盲、瘫敌体系”为目标,综合运用动能与非动能、对称与非对称手段,更加注重落实避实就虚、聚强击弱的作战思想,对我国重点关键薄弱环节实施有限打击。四是在作战力量上,打破军、兵种界限,加强军种资源计划与规划方面的协作,加大军种在组织、装备、概念、条令和训练等所有方面合作的密度和深度;深度整合盟伴国力量,发挥各盟国的优势能力,增大威慑效应和实战效能。五是在战场建设上,依托“三线岛链”进行力量配置。通过优化以日、韩基地群为主的第一岛链,缓解战时兵力投送和防护保障压力;强化第二、三岛链远程力量投送优势,赢得更多回旋空间。
  
  随着概念开发和理论研究的不断深入,美军不只局限于空中和海上能力的一体化,还将充实“地面部队为促进联合部队获得对竞争区域的进入而将采取的作战运用方式”,同时发展一体化防空反导、反水面舰艇作战及纵深精确打击等能力,并使用网络、太空、特种力量及小股常规部队等支援海空力量作战。因此,美军于2015年1月将“空海一体战”概念更名升级为“全球公域进入与机动联合”概念,将海洋、天空、太空和网络空间四大领域界定为不受单个国家控制,为所有国家依赖的领域或区域。同时,更加突出强调了获得和保持行动自由的全局价值,以及获得和保持受限的空海天网优势及安全的能力。
  
  秉持“均衡”建军理论,深入推进质量建军、效能建军。
  
  2009年初,盖茨提出“均衡”防务战略思想,将非正规战能力建设提高到与正规战同等重要的地位,力求在现实冲突与未来危机之间保持均衡,并以此牵引军队建设。2010年版《四年防务评估》报告着重阐述了“均衡”理念,提出了“均衡”建军六大目标:保卫国家并为民事机构提供支援;成功进行反暴乱、维稳和反恐行动;提升盟友伙伴国的安全能力;在反进入中威慑和击败入侵敌手;防止大规模毁伤性武器扩散;在电磁网络空间中有效运作。
  
  在此基础上,2014年版《四年防务评估》报告提出,对联合部队和国防部进行“再平衡”.按照“在一场大规模、多阶段冲突中击败地区对手,同时在另一地区阻止其他侵略者实现目标”来进行兵力规划,深入推进质量建军、效能建军,并加快国防改革进程。这是对之前“均衡”建军理论的再调整,更突出强调以“反进入/区域拒止”条件下的新“均衡”理念,以增强联合部队的战备水平和作战效能。主要围绕四个方面展开:一是作战能力的“再平衡”,强调以应对“反进入/区域拒止”高端威胁为核心,重点发展联合部队应对复杂多元威胁的全谱作战能力;二是军力部署的“再平衡”,强调继续实施亚太“再平衡”战略,在2020年前将60%海军舰艇部署到亚太地区;三是兵力结构的“再平衡”,调整各军种、现役与预备役之间的数量对比与任务划分,强调重点发展海、空军力量和特种部队,确保美军的全球力量投送、塑造安全环境和应对危机的能力,同时削减陆军、海军陆战队现役部队和预备役部队的整体规模,打造一支“规模较小、战备水平和现代化程度更高”的军队;四是国防机构的“再平衡”,强调推行国防部机构改革和采办体制改革,旨在削减国防部雇员数量,控制政府运作成本,实施以“更优购买力”计划为核心的采办体制改革,强化国防部工作效益。

“混合战争”是一种应对多种威胁的包括常规和非常规作战的全新战争形态,表现为作战对手复杂多样,作战力量一体化,作战样式高度整合等。一、“混合战争”理论的产生“混合战争”一词是美国著名军事专家弗兰克·霍夫曼创造的。二、“混合战争”理论体现了美军对战争形态的新认识“混合战争”理论可以说是用巨大代价换来的。三)在战争指导的理念上,要遵循战争的根本原则来指导战争1991年“沙漠风暴”行动之后,由于“灵巧炸弹”的出色表现,美军一度对高技术战争特别偏爱。五)2006年黎以战争是一场典型的“混合战争”,对美军造成很大冲击美军不光对自身数十年来的作战实践、尤其是当前的两场战争进行反思,而且注重对外军的作战实践进行反思和研究。

实际上,近些年来基于对多场战争的总结,美军提出过许多新的战争理论。然而,大多依然是基于某项技术、某种新的平台的应用,或是多军种联合如何产生新的作战方式、如何提升作战效能等。混合战理念与这些局限在军事领域内的思想创新不同,体现了美军对未来战争的突破性思考。在霍夫曼看来,混合战争广泛结合了常规能力、非常规战术和编成、恐怖主义行动和动乱等不同的战争模式,将作战力量、技术和战争形式混合成无数日渐复杂的组合。最终,导致战争界限变得模糊不清和无从分辨,混合战争因此发展成了各种力量和手段的无限组合。这一理论创新反映出美军战争思想发展的一个新趋向,即突破军事的界限,使更多领域、更多要素进入战争,以“前所未有的综合”去思考战争和实施作战。

美军;混合战争;威胁;美国;部队;行动;维稳;陆军;应对;力量

有趣的是,中国军人在1999年出版的《超限战》,被美国军人列为是混合战思想的重要源头之一,甚至被说成是混合战争的东方版或亚洲版。因为超限战指出,未来的冲突会牵涉到技术、政治、经济、地区、文化、外交和军事之间的连接点,从而产生无休无止的可能性和复杂性。同样有趣的是,美国认定俄罗斯2014年在克里米亚以及此后在乌克兰东部地区的军事行动属于混合战争范畴,因此,美军必须调整战略,以应对俄罗斯所代表的这一现实威胁。除了美、中、俄军人提供的思想和实践来源,“9·11”以来美国的反恐实践也被看作是混合战的源头之一。混合战思想的广泛来源,使其具有了综合性的基因。

内容提要:“混合战争”是一种应对多种威胁的包括常规和非常规作战的全新战争形态,表现为作战对手复杂多样,作战力量一体化,作战样式高度整合等。该理论与美国国防部长盖茨提出的“均衡”战略有诸多相通之处,要求美军兼顾现实和未来的多种安全威胁,均衡发展常规和非常规作战能力;注重将维稳、网络空间作战等多种手段融入一般任务部队,实现美军从履行一般任务向“多任务”部队的转变,力求打造一支灵活多能的“总体部队”。

需要指出的是,美国的战争实践才是混合战思想的真正源头。美国军人头脑中的灵光乍现,大多基于当代战争的实践。同样,美军在军事思想领域创新中的步履蹒跚,也脱胎于美军特有的思维定式和技术惯性,他们总是寄希望于技术创新或颠覆性技术的出现,使美军能够永远保持与对手的技术代差。然而,现代战争的实践一再证明,技术解决不了战争目标合理性的问题,失去了恰当的目标,即使能够在战场上获胜,也会输掉战争。在我们看来,混合战争是日渐凸显的一种战争样式,其基本特点是打破领域的边界、组合使用多种手段以达成战争目标。它没有连续的部队战斗接触线,也突破了大纵深和立体式的交战,呈现军民交织、前后方交融的场景;弥漫性的对抗无时不在,也打破了赫尔曼·康恩式的战争台阶。这是需要在总体安全观指导下去应对的新型战争。

鉴于维稳行动与常规作战经常重叠,反暴乱、反恐与大规模常规作战交错的情况,美军越来越重视“混合战争”理论。以往,威胁是按照常规或非常规、正规或非正规、高强度或低强度、传统或非传统来分类的。这样划分威胁很有用,因为每种威胁都有相应的反面。如今,美军认为,对未来战争这样简单分类是不够的。未来战争既不是传统战争,也不是非常规战争,而是上述两种战争的结合。于是,在反恐战争受挫的背景下,“混合战争”理论应运而生。在新一轮四年防务评估过程中,“混合战争”一词越来越引人关注,美军战略规划人员觉得用这一概念能恰如其分地描述包括伊拉克和阿富汗在内的各种威胁。

混合战的探索,对美军来说已经是超出常规的跳跃。然而,美军也就止步于多领域的组合,这可能是因为对美国军力优势难以自拔的沉迷。找到应对混合战争的办法,是今天需要面对的现实问题。因为在这个问题背后,很可能隐藏着未来战争的奥秘,成为驾驭未来战争的创新突破口。

一、“混合战争”理论的产生

“混合战争”一词是美国著名军事专家弗兰克·霍夫曼创造的。霍夫曼系海军陆战队退役中校,陆战队作战发展司令部“新兴威胁与机遇中心”研究员,波托马克政策研究所研究员。他于2007年12月在《21世纪冲突:混合战争的兴起》一书中详细阐述了“混合战争”新理论,围绕未来战争样式发展以及军队建设走向等问题发表了一些独到见解。近年来,他以“混合战争”为主题撰写了大量文章,包括:《混合战争及其挑战》,载《联合部队季刊》2009年第1期;《混合威胁:重新理解现代冲突性质的变化》,美国国防大学国家战略研究所“战略论坛”论文,2009年4月;《混合战争与复合战争的比较》,载《武装部队杂志》2009年第10期。其主要观点是:①在混合战争中,战争模式、作战人员以及所用技术模糊不清;②“混合战争”将常规战争的致命性和非常规战的战术与宗教狂热结合起来;③未来的混合型战争将在发展中国家“密集的城市丛林中”展开,其突出特点是将快速变化的战术和先进武器装备结合起来;④混合对手综合运用各种能力,以获得非对称优势。因此,美军的选择不是简单地准备应对长期稳定行动或高强度冲突,而必须两者同时兼顾,以对付比今天更加残暴的敌人。

“混合战争”理论逐步为美军官方所接受,近来其高层多次谈论“混合战争”概念。美国国防部长罗伯特·盖茨指出:“战争的分类已经模糊,无法用整洁的盒筐分门别类。毁伤手段和战术层出不穷,从尖端到简易,简繁并举,混杂使用,形成更为复杂的多种战争形式。”美国陆军参谋长乔治·凯西上将强调,“混合威胁”包括使用常规军事能力,非常规军事能力,以及花恐怖袭击、网络攻击、犯罪活动等手段。凯西认为:“各种行为体、尤其是非国家行为体常常秘密行动或作为国家代理人而行动,它们不受国际公认的行为规范约束,传统威慑手段对它们不起作用,它们随时改变联盟、改变方法,以规避我们的强点。混合威胁很难用单一方法来对付,必须用综合的方法,创造性地综合运用所有国力要素应对之。”美国联合部队司令部司令詹姆斯·马蒂斯陆战队上将称,美军应转型为一支“混合部队”,能够应对常规和非正规领域的各种冲突,为此,应把非正规战作为一项核心能力,但不牺牲传统作战能力。

综上所述,“混合战争”是一种应对多种威胁的包括常规和非常规作战的全新战争形态。“混合”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作战力量高度一体化,包括“物质和心理、战斗与非战斗力量”;二是作战样式高度融合,包括传统战争、非正规战争、反恐怖袭击和反武装暴乱等各种作战样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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